
10 月 28 日讯,足球记者丰臻在社交媒体发文,聚焦北京国安当前面临的生存困境,同时抛出对中超联赛 “金元时代遗留问题” 收尾的关键判断:“由民企掌控的俱乐部很难留存。等国安这关过了,金元时代的遗留问题才彻底画句号。” 这番言论既梳理了过往民企俱乐部的生存轨迹,也将国安的命运与中超联赛的时代转型紧密绑定,引发外界对这支老牌球队未来的关注。
丰臻在文中点明了一个残酷现实:金元足球退潮后,由民企掌控的中超俱乐部多数未能实现平稳过渡。他列举道:“此前由民企掌控的俱乐部,好像只有申花、绿城顺利过渡到国企并活下来了,其它华夏、恒大、佳兆业、富力、卓尔、苏宁、当代、权健、人和、宏运、万达的俱乐部都没能留存。” 这串名单背后,是中超联赛从 “金元盛世” 到 “理性回归” 的剧烈阵痛 —— 过去十余年,民企资本大量涌入足球领域,天价引援、高薪合同屡见不鲜,但随着资本退潮,多数民企无力承担巨额运营成本,最终或解散、或转让,唯有申花与绿城凭借 “国企接手” 的模式成功 “上岸”。丰臻的梳理,实则是在为国安的处境铺垫背景:作为少数仍由民企(中赫集团)主导的老牌俱乐部,国安正站在 “能否复制申花、绿城路径” 的关键路口,其最终走向将成为金元时代遗留问题是否彻底解决的 “试金石”。
申花的 “渡劫” 案例,被丰臻视为国安可参考的样本,却也反衬出国安处境的复杂性。丰臻回忆:“绿地申花当年债务巨大,打打折,久事给了 12 亿方能接手(上海政府是真的很爱申花)。” 彼时申花面临的债务危机不亚于如今的国安,但凭借上海地方政府的支持与国企(久事集团)的资金注入,最终实现平稳过渡,不仅保住了球队根基,更延续了 “上海足球名片” 的传承。反观国安,丰臻提出疑问:“国安俱乐部面临的情况是更复杂,中赫能自己解决还是政府帮忙找接盘侠?” 这种复杂性体现在多方面:一方面,国安作为北京的 “城市名片”,其品牌价值与情感羁绊远超普通俱乐部,接手方需兼顾竞技成绩与社会效应;另一方面,国安当前的债务结构、球员合同等问题更为繁琐,相较于申花当年 “单纯债务打折”,解决方案的制定难度更高。此外,丰臻提及 “京媒今天说国安可能解散” 的传闻,虽未证实,却也折射出外界对国安生存状态的担忧 —— 在民企支撑乏力、国企接手尚未明确的情况下,球队的每一步动向都牵动人心。

丰臻强调 “等国安这关过了,金元时代的遗留问题才能说彻底画句号”,核心在于国安的 “标杆意义”。在金元时代的民企俱乐部中,国安是少数未解散、仍在中超征战的 “幸存者”,其最终能否实现平稳过渡,将为金元时代的收尾提供 “最后答案”。当前,仍在苦苦支撑的民企俱乐部已寥寥无几:“乔老板还在苦苦支撑青岛海牛;中赫苦苦支撑北京国安;三镇已经是地方政府、体育局在输血。” 相较于海牛的 “小本经营”、三镇的 “政府输血”,国安的体量与影响力更大,其转型路径将为联赛提供更具参考价值的经验。若国安能像申花、绿城那样成功过渡到国企体系,意味着金元时代遗留的 “民企退出、国企接盘” 模式彻底跑通,联赛的生存危机将基本解除;反之,若国安未能渡过难关,或将引发新一轮对联赛稳定性的质疑。
对国安而言,当前的核心问题是 “找到可持续的生存模式”。中赫集团的 “苦苦支撑” 已显乏力,而政府是否会介入、能否找到合适的国企接盘方,成为破局的关键。从申花的案例来看,地方政府的支持与国企的资金实力是成功过渡的核心要素 —— 上海政府对申花的 “偏爱”,本质是对城市体育文化传承的重视;久事集团的 12 亿注资,则为球队解决了债务难题,奠定了长期发展的基础。国安若想复制这一路径,既需要北京地方层面的支持,也需要有实力的国企愿意接手,同时还需妥善处理债务、合同等历史遗留问题,这无疑是一场 “多方协同” 的硬仗。
丰臻的发文,既是对国安困境的理性分析,也是对中超联赛时代转型的思考。金元足球的狂欢早已落幕,而国安能否渡过当前难关,不仅关乎一支球队的存亡,更关乎中超能否彻底告别金元时代的遗留问题,迈入更健康、更可持续的发展阶段。所有人都在等待答案 —— 国安能否成为下一个 “申花”,为中超的时代转型画上圆满句号?